11/19/2005

偶然的真相

已經不止一次,攤在床上極累極累,關了燈滅了聲閉緊眼睛,手腳都像斷掉一樣。以為會進入死亡般的沉睡,但卻轉醒,胸口汗濕,看看鐘已過了一、二小時,卻彷彿沒睡過,四肢離散依然。疲倦像一層油,淺眠把它洗了下來,裡面還是疲倦。那種感受很接近莫名的啟示性的苦難,但其中的虛擬性不但令它貶值,而且令它存在而貶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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